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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白衣書生 連載中

重生之白衣書生

來源:google 作者:崖山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崖山 王倫

我只是宋朝梁山一過客,本想帶領兄弟安心生活,無意與誰為敵,只想富貴逍遙一生,看看漢家大好河山奈何爾等欺人太甚,非要置我等於死地拿我漢家兒女做牛做馬……區區蠻族也想入主我漢人天下,那我也只有問問漢家男兒可答應?漢家男兒回我,一區區蠻夷之族,斷無亡我華夏之理我當義武憤揚,跳梁者雖強必誅展開

《重生之白衣書生》章節試讀:

寨主,寨主……

不好啦,不好啦,快來人啊,寨主掉水裡了……

突如其來的叫喊聲,驚得附近的人目瞪口呆,也讓本還安靜的寨子一下子就變得嘈雜了起來,附近的人都飛快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跑在最前的一個人還在不停地加快着腳步,身邊的人一個個被他甩在身後,等他來到水泊邊上的時候,急切的問岸上呼喊的嘍啰,寨主在哪裡落水的,嘍啰連忙抬起手指向一個地方,那漢子都沒來的及確認,就撲通一聲跳將了下去,要知道這寒冬臘月,河裡的水可是冰冷刺骨的寒冷啊!

那跳入水中的人名叫朱貴,沂州沂水縣人,其人身材高大,貌相魁偉,雙拳骨臉。因在江湖上做客商折了本錢,走投無路後來到這梁山水泊入伙當起了強人。江湖人稱旱地呼律,此綽號有些意思,咋聽起來有點像契丹人,契丹語中忽律是鱷魚的意思。鱷魚的兇殘是以水依託的,而在旱地就少了許多威風。不知別人給他起這個外號是不是笑他在岸上功夫不行。但此人水下武功卻是相當了得,只見那朱貴自跳入水後,幾次三番潛入水底去找那落水的人,終於在再一次潛入水底後找到那落水之人,拽着胳膊往岸邊游去,在岸上的嘍啰,見人已經到了岸邊,一番折騰後終於將二人拽到岸上。上岸後的朱貴感覺有些脫力,那寨主更是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嘍啰們見此,抬起二人就往住處跑去。

到了住處後用熱水一番折騰,那朱貴倒是沒什麼事,只是打了幾個噴嚏,換了身衣裳就去看那個被他救上來的寨主去了,而那寨主卻依舊處於昏迷狀態之中,一點反應也沒,嘍啰們沒辦法,只得把衣服給他套上,然後放到床上蓋上被褥,這時候其他頭領也得到消息,相繼來到了這裡。

他們分別是杜遷,宋萬二人。杜遷身材高大綽號摸着天,早年曾到滄州投奔小旋風柴進,在柴進家裡與王倫相識後一起來到這梁山水泊。宋萬,長相高大威猛,人稱雲里金剛。是在王倫,杜遷後面第三位來到這梁山上。

二人進了房間見到朱貴就急切地問道:「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掉水裡了呢」。

朱貴:「我也不清楚,我是聽到寨子里弟兄呼喊,才知道的,等我把寨主救起來後,他一直昏迷着,沒顧得上說話」。

三人來到床邊,而躺在床上的人眼睛緊閉,一點反應都沒,要不是還有輕微的喘息聲,還真感覺不到人還活着。

見此,宋萬說道:「那就等明天寨主醒了再說吧」!

轉身又吩咐嘍啰張三,「讓其夜裡好生看顧着寨主,要是有什麼情況,隨時叫喚他們」。說完三人一塊兒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朱貴率先來到寨主房間,卻見躺在床上的人臉色蒼白,額頭上有些汗珠,連忙上前探出手,一摸額頭,暗叫一聲不好,要知道這個時候發燒,是很有可能要丟掉性命的。這時杜遷,宋萬也相繼來到了房間。

杜遷見此情景有些吃驚,上前狠狠的踹了一腳嘍啰張三,怪其沒早點喊自己,然後說了一聲我下山去找大夫。就走了出去。

朱貴,宋萬在房間里,一時也慌了手腳,不知道該怎麼辦,二人就這樣乾等着。這一等,就是好幾個時辰,期間朱貴幾次忍不住要自己下山去找大夫。

中午時分,杜遷帶着一個老者姍姍來遲地走了進來。

朱貴忍不住抱怨道:「怎麼這麼久才上來呢」。

杜遷:「這人嫌天冷路遠,不願意前來,後來實在沒辦法,我以他家人性命相威脅才勉強帶到山上來」。

朱貴一聽這話,火冒三丈,抓住老人衣領說道:「你這廝好不曉事,我哥哥要是有個三長二短,我定會取了你全家人性命為我哥哥陪葬」。說完把老者推向床邊。

老人聽得這話嚇得直哆嗦,看着床上的人,心裏七上八下的。

顫顫巍巍的一番把脈診斷,心裏感覺還好,只是嚴重點的風寒,然後看向抓他上山的杜遷。

原來杜遷在他家裡的時候,怕在耽擱時間,就把所有的與傷寒相關的藥物直接打包帶了過來。見老者看向自己就把身後的包裹遞給了他。老人接過包裹,直接攤開,配了幾味不同的藥草,就到屋外去煎藥去了,事關家人性命,他可不敢讓這伙強人動手。

這一治就是整整三天。

第四天早上,在床上的人終於發出了些聲響。

房間里等候的二個小嘍啰被聲響驚醒。

床上的的人眼睛微微張開嘴裏輕聲喊道水,水,水……

確認床上的人醒了後,二人跳將了起來,一個嘍啰撒着腳丫往外跑去,嘴裏大聲喊道寨主醒了,寨主醒了!!

另一個嘍啰見此,馬上去旁邊的桌子上用茶碗倒了一杯溫水,來到床邊一手扶起床上的人,一手輕輕的把茶碗往病人嘴邊送去。

這時呼啦一聲從門外跑進來七八個人,亂糟糟的一起進了房間,讓本就不大的房間立刻顯得有些擁擠起來。大家爭相着往床邊擠,貌似都很是關心病床上的人。

剛醒來的人看着圍過來的一群人,很是迷茫,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因為剛醒,腦子還不是很清醒,看着一屋子不認識的人很是迷茫,卻也沒力氣開口詢問什麼。此時亂糟糟的聲音讓人有些頭疼,由於太過虛弱都沒力氣詢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躺在床上的人名叫王倫,是一位秀才,幾次進京趕考,都沒高中。後來在柴進家裡認識杜遷,一氣之下結伴來到了梁山。

這時朱貴來到了房間見房間里亂糟糟的提高聲音說道:「都安靜些,寨主剛醒,都圍着作甚?還不下去搞點吃食,寨主都三天沒吃東西了,沒一點眼力見!儘是些粗蠢的夯貨,罵不醒的潑才,在這裡惹爺生氣!說著踢了離自己最近的小嘍啰一腳,喊道,去通知杜遷,宋萬二位頭領。

說完自己就就趴在床的邊沿,殷勤而小聲的說道,哥哥可算醒了啊,這些天可擔心死了哥哥,那天哥哥意外落水,還好不遠處有巡邏的弟兄,要不然我可就……

「是是是朱爺說的對,朱爺息怒,小人們這就去這就去……」嘍啰們見此連忙四散跑開。

忙亂中,去打熱水的人急急奔回,找到一塊像毛巾一樣的東西泡過熱水後,就給王倫擦臉。也有人拿碗盛了半碗熱湯,用小勺往病人乾裂的唇縫中送入,只是那湯順着脖子流下的多,最後入口的少。見此又用熱水洗了毛巾給病人擦臉。一番折騰下來讓人很是難受,床上的人心想,你們這是在照顧人,玩我呢。

就在眾人忙活得火熱之時,緊閉的大門又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隨即一陣冷風從門口灌入,此時正是暮冬時節,冰冷的寒意中夾雜着片片雪花,直衝得屋內眾人被嚴寒冷意一激,都回頭去看,只見兩條魁梧壯實的大漢快步走了進來,不顧身上積雪,口中喊道:朱貴是哥哥醒了嗎?」冷風吹在床上躺着的人身上,反而讓病人更是清醒了一些,看着醒過來的人,二人也都是暗鬆了一口氣,心裏想着可算是醒過來了。

床邊眾人見了來人,都停下手中活兒齊齊行禮:「見過杜頭領!宋頭領!」

兩人隨意的揮了揮手,徑直走到床前,見病人雖然已經蘇醒,但看起來還是沒有完全清醒的樣子,嘍啰去喊來大夫,大夫一番診斷後說道,沒事了,好生將養一段時間就可恢復如初。

二人也來到床前杜遷小聲的喊道「哥哥你可算是醒了,多虧了朱貴兄弟把你從水中救了起來呢」。

朱貴聽到杜遷這樣說,忙說道:「那裡那裡,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此時躺在床上的人也對眾人輕輕的點了點頭,目光看向朱貴表示感謝,卻沒開口說話。

幾人只以為寨主剛醒還沒恢復好也就沒多說什麼。只一味的說了些關心的話。

其實此時床上的人已然很是清醒,只是他看着滿屋不認識的人,穿的衣服也是自己從沒見過的樣式,不知道開口說什麼,開口就是哥哥,閉口就是寨主的,總是讓人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沒辦法,只得選擇裝作虛弱地點頭回應,害怕言多有失。

見此二人轉身對身邊的嘍嘍們吩咐道,都下去吧!不得吵得寨主休息,門口留一人照看寨主,又轉身對床上的人說道:「哥哥,您先休息,晚些時候我們再來看您」。見床上的人點頭,幾人輕輕的退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所有人都走了,此時屋子裡顯得格外安靜,躺在床上的人輕聲念叨着杜遷,宋萬,朱貴,可是記憶中沒有這樣的朋友啊!看着屋子裡的擺設,也很是奇怪,心想這也太破了吧!都二十一世紀了,怎麼還會有這樣的傢具,胡亂地想着,這是演電視嗎,剛才進來人穿的衣服有點像明朝,或者是宋朝。想到此床上的人猛然坐了起來,輕聲的說到,我姓王,那二個人叫杜遷,宋萬,還有一個人名朱貴,這裡是梁山他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思緒平靜一些,自己下水救人前的一幕幕漸漸地在腦海中顯現。自己明明是去救人跳下水的,他們卻說自己是意外落水。想到這裡他也無心躺着了胡亂的把床上的衣服都套在身上後,起身向門口走去,門外的嘍嘍聽到裏面聲響忙推開門進來,見到已經起身的王倫很是詫異。

「寨主,您是要辦什麼事情嗎?告訴小的就行,小的馬上去辦,你怎麼還自己起來了你這身體可是剛剛才好起來啊」。

王倫感覺了下,確實沒什麼力氣,就說道:「睡得太久了,想出去看看,透透氣,你來扶我一把」。

嘍啰見此立刻上前扶着王倫往外面行去。嘴裏說道:「寨主現在外面可冷了,還在下雪呢。」

王倫沒搭理嘍嘍,執意要到外面看一眼,出了門口,刺骨的寒風吹着臉上生疼。

此時外面,天地之間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紛紛揚揚的從天上飄落了下來,多麼美麗的雪啊!想着自己可是從沒有見過如此大的雪,王倫看着不遠處的房子,此時已經被大雪覆蓋了,只是**有塊牌匾,模模糊糊的能見到聚義廳三個大字,良久後王倫轉身問身邊的小嘍嘍,我叫什麼名字。

小嘍嘍下意識的答道:「寨主您叫王倫,是個秀才讀書人呢。說完感覺很是怪異,想着哪有人會問自己叫什麼啊」!

王倫沒再搭理他,心裏想着我是王倫,杜遷,宋萬,朱貴,抬眼望着不遠處的聚義廳,好像明白了什麼。轉身往住處走去,嘴裏念叨着,水滸,難道這是水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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