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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之天選般的悍妻 連載中

先婚後愛之天選般的悍妻

來源:google 作者:吃撐了的貓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金梓淇 陳梔月

【易衝動彪悍小嬌妻×狼狗易慫大少爺】【馬甲搞笑真香定律甜文1v1】陳梔月和金梓淇本是青梅竹馬,但金梓淇幼年時期被陳梔月打怕了在二人讀初中的時候金梓淇催着爸媽搬家了由於兩人的母親找了算命先生,說他和陳梔月是天選之緣後來再相遇的時候就是看到訂婚的消息當發現推脫不掉,強行舉辦婚禮後陳梔月寫了一份契約書兩人簽下了契約,成為契約夫妻「契約期間,逢場作戲可以,但不得越線可以同房但不能同床,你最好不要對我動真感情」陳梔月將契約書推到金梓淇面前他簽下契約,「你放心,我才不會娶一個悍妻」陳梔月咬牙切齒道:「你最好是」展開

《先婚後愛之天選般的悍妻》章節試讀:

「最新消息,錦文娛樂的千金和金江房地產集團的少爺將於9月5日訂婚。兩家本就實力雄厚,此次的聯姻更可謂是如虎添翼了。」

中國北部,雲京這個城市,最大的房地產商,就是金江房地產集團。半個雲京的高檔小區和別墅區都是金江名下的產業,擴大範圍甚至到其他省份以及國外。

錦文娛樂,雲京最大的娛樂公司。各地都有安排海選,並且還最新添加了海外賽道。出於嚴格的篩選和培訓,出道的藝人實力都是不容小覷的。

兩家的聯姻可以說是強強聯手,如虎添翼。但事情的發展永遠不會這麼簡單且順利。因為兩位主人公並不知道此事。

雲京X酒吧內,煙霧繚繞,燈紅酒綠。一位身材性感,穿着比較清涼的女人拿着一杯酒,走向了坐在VIP區域最裡邊的男人。

她的目標就是吸引他的注意,成為他的獵物,她從旁人那聽說的。這個金大少爺出手闊綽,被他看上,單是敬上一杯酒,三萬塊的打賞就到手了。

「梓淇——哎呀!」

那女人扭着走了過去。酒還沒等遞到金梓淇面前呢,就被一個突然冒出的男人無情地推開了,「你起開,梓淇你看沒看微博呢?你上熱搜了,爆了!」

金梓淇現在顧不得微博熱搜爆不爆,他的肺倒是快要氣爆了。他氣憤地轉頭看着被推到一旁的女人,「你是眼睛瞎還是手無力?」

那女人看着頭髮,臉上,甚至衣服上都是酒的金梓淇。她大氣也不敢出,微微俯下身子,委屈道:「不是我…是他剛剛推了我,我…我才沒有拿穩的。」

這個女人的衣領很大,一俯身便被看的清清楚楚。金梓淇正拿紙巾擦着臉,隨後一臉厭惡地轉過頭,「滾開!看見你們這種女人就噁心。」

站在一旁的兄弟見狀,直接拽着女人的衣服後領給拎直身後鬆開手,打趣道:「別灰心,雖然我們金少爺不吃這一套,但流氓吃啊。哈哈哈——」

那女人被說的惱羞成怒,「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怕不是不行吧!」說罷便離開了。

「噗——哈哈哈…梓淇,她說你不行誒。不過…你好像是沒開過葷,不是哥們兒說你,你也太素了。」

金梓淇完全忽略了他的話,打開微博,爆掉的熱搜第一赫然寫着:陳氏千金和金氏少爺即將訂婚。

他皺着眉頭看着熱搜第二寫着:陳氏與金氏聯姻。

他轉頭看着還在一旁看熱鬧的哥們兒,「林梁勻,這麼大事,為什麼你剛剛不說?」

林梁勻倒是委屈得很,「我剛剛過來就說了啊。我說你上熱搜了,都爆了。結果你…你脾氣就爆了。

他看着金梓淇的反應,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問着,「不是吧?兄弟,你不知道自己要訂婚這件事啊?」

金梓淇沒回話,直接拿起外套走了出去,林梁勻趕緊跟了出去。他上了車後,林梁勻站在車外拍着窗戶說:「你回家跟叔叔阿姨好好說,不要吵架啊!」

金梓淇沒有回應,啟動車子便離開了,林梁勻在原地也是一臉無奈。

長林體育館內,某位明星正開着萬人生日會。到了蛋糕環節,從舞台一側推上去的蛋糕,便是舞台下人海中陳梔月做的。

她拿起手機拍着照片,照片中是她喜歡的明星還有自己親手做的生日蛋糕。正開開心心準備發微博的時候,微博首頁就是她要訂婚的消息,「我…我要訂婚了?我咋不知道呢?」

她不敢置信地翻看着一條條微博,有祝福的,有吐槽的,還有被迫吃瓜的。而她現在腦瓜子嗡嗡的,開心的情緒一掃而光。她手顫抖地撥通了她母親的號碼,但是無人接聽。

她不管什麼生日會了,也不管福利環節了。人身自由都快沒了,還想着福利?她開車趕緊往家裡奔去。

回到家後,她把手機往父母面前一放,上邊未接電話就十多個,「怎麼?現在心虛不敢接我電話了?發佈訂婚消息的氣勢哪兒去了?」

陳父瞥了眼緊盯着他的女兒,然後若無其事地伸手將手機關掉了。他起身手剛搭上肩膀,就被陳梔月躲開了,然後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他轉頭安撫着陳梔月的情緒說道:「哎呀~寶貝女兒啊,我這不也是希望等我和你媽以後都沒了,好有個人能照顧你的嘛。」

她母親點頭說著:「是啊,我們年紀都大——」

「你們是六十還是七十啊?你們才過四十歲生日,跟我說年紀大了?」

「我們就是希望有個人能照顧你。我是覺得梓淇這孩子挺好的。人長得好看,又有禮貌,還有耐心,跟你互補。而且你倆有緣,天選之緣。」

陳梔月歪頭看了下她母親,隨後站了起來,黑着臉問道:「姜夢同志,什麼叫跟我互補?你是說我不好看,沒有禮貌,還沒有耐心是嗎?還天選之緣,老天爺這是閉着眼睛選的吧?」

姜夢把鏡子舉到她面前,指了指鏡子里的臉說著:「你現在就很不好看,很沒禮貌,很沒耐心。還有那話可不能亂說,這老天爺可看着呢。」

「你們真是要氣死我了!反正我不同意聯姻!」

金梓淇也正跟家裡吵着,「我不同意聯姻!我們家又不是說要破產了,也沒有經濟危機,為什麼要聯姻?」

「你看看你沒有耐心的樣子。哪個女孩子能跟你在一起,我們這是在幫你。人家算命先生說啦,你倆算是…互旺,對!就是互旺!」

金梓淇黑着臉,「我倆是兩隻狗嗎?錢錦晨女士,我是不會娶那個悍婦的。算命先生的話你也信?這是江湖騙子吧。」

金母聽了後一下下打着他的肩膀,「沒有禮貌!沒有禮貌!」

金父拍着桌子說道:「明天雙方見面,必須到場。」

「爸!你們這和舊社會的包辦婚姻有什麼區別?現在21世紀了,現在是2017年,不是1917年了!」

金父躲閃着他的目光,轉過頭說著:「我們沒有包辦婚姻啊,我們這是聯姻。這是上天的旨意,我們可沒…沒有包辦。」

金梓淇看着他爸那個閃躲的樣子,「你沒有包辦婚姻,你結巴什麼?你心虛什麼?」

「就這麼定了。明天十一點,金雀酒店,不見不散。你要是敢跑,我就派人給你綁過去,不信你就試試。」

說完金父和金母就上樓去了,就只剩下生着悶氣的金梓淇。

第二天,陳家父母和金家父母已經到場了,唯獨不見兩個孩子。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姜夢能看了看手錶,抱歉地對金家夫妻說道:「錦晨,友勝。真是不好意思,梔月她逃跑了,過一會兒就能抓過來了。我昨天還和江安合計今天會不會逃跑呢。」

金友勝無奈地擺擺手,「沒事兒,我家那個逆子一會兒也抓回來了。趕巧的話,說不定兩個人能一起過來。」

果然,這話音剛落門外走廊里就響起了陳梔月的聲音。被綁回來,這嘴裏自然沒有什麼好話,但至少沒有髒字兒。

她被保鏢帶回,一直吵吵進了包房。由於手腳都被綁住了,陳梔月蹦躂着到了姜夢面前,「媽,快點給我解開。一會兒不回血了。手…手都勒紫了。」

姜夢拍掉了陳梔月的手,用眼神掃了掃金梓淇的父母。陳梔月反應了一下,心領神會地蹦到了錢錦晨面前。

「阿姨,幫我解開唄。手可疼了。」

陳江安無奈地的扶額道:「叫人!我們讓你叫人!」

錢錦晨解開繩子後,陳梔月揉了揉手腕,笑了笑:「叔叔阿姨好,真是好久不見了。我現在是一家小飯店的老闆。生意還不錯,有空可以去——唔…」

她還想說什麼,姜夢直接給她嘴捂住,然後扔到一邊坐着去了,「讓你打招呼,誰讓你說這些沒用的了,就應該給你嘴也封上。」

過一會兒金梓淇也被保鏢推進來了,被推了一個踉蹌的他,回身看着離開的保鏢喊了聲:「能不能客氣點兒!沒有禮貌!」

姜夢去給他繩子解開後,他揉揉手,笑了笑說:「謝謝阿姨。叔叔阿姨好,我們好多年沒見了,我現在是個賽車手。」

「好好好…看看這孩子多好啊。我在家還說呢,你們家梓淇啊,有禮貌又有耐心的。現在又成了賽車手了,這賽車手多帥啊。」這屬實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陳江安看着金梓淇那大個子,他過去比量了一下,「嗬!這孩子現在長這麼高了?記得小時候又瘦又小的,現在這得一米九了吧?」

「也沒有一米九,一米八六。」

陳梔月看着自家老爸和金梓淇站在一起的樣子,沒控制住就笑了出來。陳江安走過去就給還在坐着的陳梔月提了起來。

「好幾年沒見了,去打個招呼!」

陳梔月慢悠悠地站好了,她微微抬頭看着面前的金梓淇,開口道:「金…金金金…金梓淇,真…真是——唔!」

姜夢一巴掌就打嘴上了,她捂着嘴轉頭看着姜夢,疼得眼淚含眼圈:「你幹嘛啊。」

「你是劉能雲京分能啊?你再結巴我還抽你!」

陳梔月放下手,嘴唇和嘴巴周圍都紅紅的,她瞥了眼金梓淇,沒有好氣地說道:「好久不見啊,小金狗兒。」

「你這孩子!沒有禮貌呢!」

兩人入座後,菜品也上齊了。這雙方父母說著,陳梔月就那邊吃着。後來姜夢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奪過筷子。

她抬頭看着姜夢,就是一臉懵地看着她,「怎麼了?」

「你個死丫頭,長這麼大你沒見過飯啊?家裡虐待你還是怎麼地?就知道擱這吭哧吭哧地吃。」

她嗦了嗦手指頭,指着滿桌的飯菜,「這飯菜都上來了,你不吃我不吃,大家都不吃,聞味兒能聞飽啊?又不是灶王爺。」

「讓孩子吃吧,這麼多菜呢,能吃是福。」她對錢錦晨笑了笑,拿回了姜夢手中的筷子,「阿姨說得對啊,能吃是福。」

然後又開始悶頭吃了起來。很顯然,她這個時候還沒有理解到「能吃是福」這四個字。

她一邊吃着一邊看着他們,再看向金梓淇那嫌棄地目光,心裏算是笑開花了:場面話誰都會說嘛,但誰會要一個只知道吃的兒媳婦呢?這樁婚事還不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我看事兒啊,就算是…

「成。那就這麼辦,那就取消明天的訂婚。」

這果然在我掌握之中,算命先生又怎麼樣?畢竟誰家也不會喜歡一個——

「那就9月6號直接完婚吧,咱們兩家就好好準備準備。」

「咳…咳咳咳…嘔——」

這…這怎麼直接吃結婚了?

其餘人看着反應這麼大的陳梔月,錢錦晨連忙問道:「梔月,怎麼了?」

她連忙擺擺手,尷尬地看了看他們,「咳咳——吃…吃急了,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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