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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毒妃 連載中

絕色毒妃

來源:google 作者:楊縈玉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楊縈玉 穿越重生 魏東棠

九,乃天命吉祥之數她身為九公主,本能享盡榮寵,她從未想過,洛陽有一天竟會有敵兵來犯,十門齊破,血染宮城,猝不及防!那曾經一臉親善的皇叔,竟殺她父母,剿她姐妹,剮她兄弟!驚世艷才令她逃脫天羅地網,拋下幼弟逃離魔掌十年來,家仇國恨日夜翻滾她苟且偷生,最終磨光痕迹,暗黑歸來!一無所有又如何,只要有美人在手,便足以讓亂族和盟、叛帝瘋魔、逆臣橫屍、奸妃癲狂!然而,她十年的嘔心瀝血竟敗在親弟身上!既然江山要不回來,那就讓傾世美男成為她殺人不見血的毒刃!絕世棋藝,是她激蕩河山的利器!僅剩的溫柔,是浸染在毒辣中的勾人誘惑,誘得美男為她顛覆江山,誘得日月最終易主!展開

《絕色毒妃》章節試讀:

十年前。

一場烈火在魏國洛陽的宮城蔓延,目光所到之處,鮮血橫濺、屍體橫陳,空氣里都是血液的腥味。

「姐姐!」火焰當中,一個幼兒伸着白嫩的手臂哭喊着要抱。

「乖,我會回來!」一個七歲模樣的女童使勁兒抱了一下弟弟後,然後跨過父皇母后的屍體,頭也不回地從皇宮離開。

城門上,一個身披鎧甲的男人,看見女童竟然從他的天羅地網中逃脫,氣急敗壞地手一揮:「殺了這狂妄小兒!」

瞬間,數十兵馬圍住了這個弱小女郎。

「九公主,得罪了。」一個騎兵利劍一揮,鮮血一濺,女童氣絕而盡。

當女童的屍體被拎到曹景明的面前之時,中了聲東擊西之計的他只覺內氣逆流,一聲怒吼在洛陽城門響起:「曹樂平!我看你逃到何時!來人!升黑旗!」

九面黑棋一掛就是十二天,改名換姓的楊縈玉還記得離開洛陽那天,風特別大,「呼呼」作響的黑旗,像一隻手在向她招着。

一招,就是十年。那是曹景明跟她開棋局的特徵,以前是遊戲,現在是真戰。

魏國荊州的江夏郡,滿山的楓葉被點紅,層層疊疊,美如畫卷。在群山之中,一座由竹子搭建的屋子,隱藏在半山腰青翠的竹林當中,甚是玲瓏別緻。

此時楊縈玉跪坐在走廊的蒲團上,對着擺在木桌上的圍棋入神。棋局十分奇怪,全局黑子錯落地布着,白棋只有一顆,而且只是擺在一個角星位置,棋局並沒有開局。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正拿捏着一顆圓潤的白子,猶疑了許久都沒有落在另外一個角星位置。

秋風寒涼,她黑色的瞳眸始終凝視着棋盤。忽然,一隻溫潤的手從身後繞過她的脖子,輕攬着她的肩,那人的臉貼在她脖子後:「我冷。」

楊縈玉目光微閃,注意力從棋盤上拉回來,這個少年如今有些重量了,靠在她身上不像以前那麼輕。

她拍了拍少年如玉般的手:「冷就搭一件披風。」

「我要靠着你。」誰料少年並不理會,反而加上另外一隻手攬得更緊,柔暖的氣息吹得楊縈玉的脖子微癢。

她目光落在棋盤上,柔和地道:「君絕已經十六歲了,不能……」

話音未落,一張神采奕奕的臉擋住她看棋子的視線。

他劍眉凝着,漆黑的瞳仁精芒微閃,紅唇卻輕抿,似有不悅,又帶幾分哀怨:「小時候你還會陪我,現在我長大了,你眼中只有這一盤奇怪的烏鷺,你想下棋的話,為何又不讓我陪你?」

楊縈玉望着他,如今他不再是孩童,已經逐漸褪去嬰兒肥的他在不知不覺中,長成了一個風姿特秀的成年男子,不僅眉清目秀,還初現男人應有的俊朗。

看到他這麼委屈,無法生氣的楊縈玉一笑,將棋子輕敲在棋盤上,又用手點一下他額頭:「來。」

楊君絕的眉目一掃憂傷,輕握着縈玉的手,隨即開心地靠在她肩膀上:「今年楓葉落得早,冬天會特別冷嗎?」

「也許。」

兩人望着門前的紅葉飄落,這樣安靜的日子一過就是十年,春夏秋冬,年年如此。

「那是?」楊君絕一指,她順勢望去,一股濃黑的煙在山腳下升起,隨即又飄散在山風中。平時這裡幾乎沒有人來,更別提有人在山中生火。

現在天高物燥,擔憂山火焚林的楊縈玉站起來:「我去看看。」

「姐。」

已經走到院門的楊縈玉回過身,望着立在門廊的他:「等我,我很快回家。」

許多年後,楊君絕再回憶起這句話時,獨自黯然淚下。

此時他點點頭,楊縈玉隨即摁下院門的一塊木頭,庭院四周轟隆隆地響了一聲後,隱藏的機關已經到位,若是有外人此時闖進,必定萬箭穿心而死。

確保楊君絕的安全後,楊縈玉趁着夕陽還掛在山頭,匆匆地下山。

山腳處濃煙四起,楊縈玉靠得越近,氣息就越嗆鼻。再靠近一些,竟然還聽到有人在哀嚎,悲愴得將人的心揪得緊緊的。

她不由地加快腳步,踩過層層楓葉來到離聲源不遠的地方,隱藏在一棵大樹的後面。

不遠處有一群布衣左右看了看,隨即迅速地撤退,其手腳利索、身姿輕盈,並不是尋常百姓。等到那些人走遠後,楊縈玉這才急匆匆地走出來。

「啊!救我!救我!」

「呃!痛!」

火里熊熊燃燒着的,竟是活人!乍一看,火海中有十七、八人。楊縈玉聞着空氣中燒焦的肉味,頓感頭皮發麻,一個火人在火海里撲騰着,手腳亂舞沖她撲來,聲音嘶啞變形:「救……我……」

她手腳無措之際,忽聽後面一聲:「滅火!」

數個黑色的身影飛身而下,迅速捲起腳下濕潤的泥土,撲向一個個火人。楊縈玉僵在原地,這樣施救徒勞無功,只能減輕這些人的痛苦罷了。

果然,等火完全熄滅的時候,大多數人都奄奄一息,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彈。

顫抖的楊縈玉,目光在人群中分辨着,最後她來到一個約莫二十歲的男子身邊,從袖中掏出一個小青瓶,將瓶中的液體倒在那人的口中:「好還是不好?」

「呃呃呃……」這個人已經被燒得如同焦炭,雖然藥液令他喉嚨舒坦些,卻只能哀叫。他望着楊縈玉認真而又艱難地搖搖頭,掙扎幾下,沒有了聲息。

楊縈玉眼一沉,手不由地一抖,瓶子跌落,藥液灑在燒焦的皮膚上。奇蹟發生了,被藥液接觸到的皮膚,竟然恢復如初!

一直立在她身後的男子見到這一幕,忙上前施拱手禮:「在下魏東棠,不知女郎如何稱呼?」

眼圈發紅的楊縈玉回過身打量一番那年輕男子,他身穿蜀錦,容貌瑰傑,皮膚雖然不是十分白,卻健康光澤,想必是曬多了太陽的緣故。

魏東棠見許久都沒有回應,於是抬起了頭,這雙明亮得和君絕有得一比的眼睛,閃得楊縈玉回過神來,忙回禮:「見過魏郎君,我……楊縈玉。」

魏東棠見這白衣青衫的女子這麼拘謹,大笑一聲:「縈玉娘子不必多禮,方才我見娘子的藥液十分神奇,我有一好友的容貌因故損毀,不知娘子是否願意跟魏某走一趟?如果縈玉娘子能令他的容貌復原,魏某感激不盡!娘子想要什麼,東棠有的都給,沒的翻遍天下也給你找來。」

才第一次見面就油嘴滑舌要帶人走,楊縈玉警惕地回絕:「抱歉。」

她無心地行了行禮告辭,轉身就往深山走去。

「縈玉娘子!」魏東棠急得跳了起來,趕緊跟了上去。

「郎主。」

魏東棠一個剎步,猛地轉過身:「別跟着,在這裡等!」隨即指滿地的屍體,「還有,查!」

「是。」

此時已經走遠的楊縈玉,聽到後面某人的腳步亦步亦趨,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娘子!縈玉娘子!」

夜色漸沉,魏東棠在山中左拐右拐,原本還走在他前面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他大喊幾聲,只有呼呼的秋風回應他。

前面看不見路,想回去又找不着路。形單影隻的魏東棠見夜色無邊,鼻子一酸,豆大的淚珠便溢了出來。

「我在這。」

魏東棠抬起頭,猛地將眼淚憋回去,卻沒有憋成功:「縈玉娘子……」

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楊縈玉皺眉:「你是哪裡人?」

「回娘子,魏某是洛陽人。」

楊縈玉眉心一擰:「走吧,跟緊點。」

「好!」魏東棠燦然一笑。

不知在曲折的山路走了多久,魏東棠終於看見前方有了燭火。正當他喜悅之時,燈籠下一個長身玉立的人讓他的喜悅轉為驚嘆,只見門廊中人膚如白玉,衣袂飄飛,眉眼清奇,體態風流,立在竹屋中竟飄然若仙。

「世上竟有這等美男子!」見多識廣的魏東棠不由發出讚歎聲,將楊君絕又看了個遍。

十年來從沒有外人到訪,更何況是男人。楊君絕上前一步,攬住縈玉的肩膀,既緊張又溫柔:「回來就好,山下發生什麼事?」

回想那慘烈的一幕,楊縈玉心一沉,搖頭:「不知怎的起了火,不過已經滅了。」

見他面露不悅,楊縈玉自然明白,她正要解釋一番魏東棠的到來,魏東棠一個箭步上前:「原來縈玉娘子已有夫君,而且還這般美貌,實在是好福氣。」

楊君絕一臉冷然,他沉默地挽着縈玉進屋。被秋風吹得一哆嗦的魏東棠,見兩人竟然丟下他,唯有立在門口靜候。

「君絕,他是客人。」楊縈玉跪坐着,柔聲道。

楊君絕眉眼一挑,燭光流轉在明眸中,他似乎聽不見楊縈玉的話,將筷子擺在她面前:「用膳。」

楊縈玉牽過他柔潤的手:「如果將他留在山中,他必定會凍死。所以,姐姐才……」

楊君絕聽後更加心神不寧:「他是男的。」況且,這男人還有點姿色。

楊縈玉淡淡回一句:「如果遇到一個小娘子,姐姐也會將她帶回來。」

「你要收留他?」楊君絕眉眼一低,明明是緊張,面容卻在強裝淡漠。

楊縈玉搖搖頭:「不會收留他,我們恐怕要去洛陽了。」

「不行,」君絕皺着眉頭:「計劃提前三年之多,姐姐如何掌控?就算救人要緊,但你的性命也要緊!」

「我不去松陽會死!他死了,我就算奪回江山,意義又何在?我可以死,但松陽不能!」楊縈玉一喝,君絕劍眉就蹙着,半天不吭聲。

他望着門外的魏東棠,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就他嗎?」

「是。」楊縈玉點點頭,這個人可以將她順利地帶進洛陽城。

此時,立在門外的魏東棠搓着手,埋怨着山中凄寒:「這哪是人住的地方,給我住我都不住。」

「請進。」屋裡楊君絕淡淡一句,魏東棠眼睛一閃,立馬將剛才的抱怨丟到九霄雲外,樂呵呵進屋取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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